第2章 书斋释心-《女相笔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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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书很多,高高低低堆满了整面墙,虽然多,但很是整齐,案旁还放着几摞未收拾的书册。屋中并没有什么香气,却隐约透着一股纸墨混着旧木的味道,闻到这股味道,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外祖父已经在案前坐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案前,正要行礼,外祖父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我坐下。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背不由得挺得很直,眼睛却忍不住又悄悄扫了一眼书房里的书,我只觉得外祖父的书好多,比学堂里所有人的书加起来都要多。
外祖父看着我,喊了我的名字,我连忙看向外祖父,外祖父问我可明白了何为“同心”?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虽然刚刚被祖父表扬,但我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同心”,《治国策》看了许久,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是“同心”,又该如何“同心”。
摇着头,我低下了眼神,我以为外祖父会生气,但外祖父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说,不明白也无妨。
外祖父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外祖父说,这世界上有许多国家,强大也好弱小也罢,没有一个国家的国祚有天恒帝国这般长久,有一个秘诀,就是所说的“同心”,也就是帝、将、相,三者同心。
帝国崩塌,或因内乱,或因外战,君臣猜忌上下异心,弃民不顾高坐云间,帝王在上,若只顾自己决断,不肯听人言,下必离心;将相在下,若各自猜疑,相互提防,国便无定;三者猜忌,无人携民,国必大乱。
听着外祖父说,我却有些听不懂,可现在想来,外祖父说的这段话我却全都记住了,我不知道我那时候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外祖父应该是看出来我没有听懂,笑了笑,转而和我提起了一件旧事。
外祖父说那是在他还未入朝之前的事情,那时的天恒帝国,表面上看着安稳,实则暗流涌动。当今陛下年少即位,朝中有一位老将军,虽已垂垂老矣,战功赫赫,但仍一心一意辅佐陛下,,而当时的相爷,正是外祖父的伯父。
外祖父说,他的伯父才学出众,在年少时便被先帝选中,出任当朝相爷,执政多年,朝中大小事务皆经其手,人至中年,位高权重,也正是在那时,有人暗中劝说,说帝王年幼,将军年老,正是可乘之机。
外祖父说,相爷一开始并没有反心,只是疑心渐起。他疑帝王不能久坐天下,也疑老将军功高震主,更疑天恒帝国这一套办法不能长久,怕自己若不先行一步,终有一日会被清算,渐渐的,相爷野心渐起。
但是,自始至终,陛下都没有疑心,老将军也没有疑心,纵是发现了朝中异样,纵是相爷设下陷阱,帝将依旧同心,从未让相爷阴谋得逞,更从未怀疑过相爷。
但有一次,老将军还是察觉到了异样,主动进宫,将事情原原本本禀明。帝王听后,只沉默了许久,却没有立即动手,那时,当今陛下不过少年年岁,手段却很是凌厉,反叛的意图尚未付诸行动,便已被彻底扼杀。
相爷被请入宫中,与帝王、老将军对坐一夜。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那,,相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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