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尽管徐家这一代只有他和弟弟徐家俊两个男丁,看似竞争并不像其他大家族那般惨烈。 但徐家宏心里跟明镜似的,父亲徐国峰,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封建大家长,崇尚权威,能力是继承家业的标准。 而且为了保持徐家庞大家业的完整性和控制力,父亲绝不可能采取什么“平分家产”的温和做法,必然是要选择一个继承人拿大头,执掌核心产业与权柄。 而另一个,恐怕只能分到一些边角料和干股,确保衣食无忧、富贵闲人罢了,实质上就是被边缘化。 原本,他徐家宏作为长子,年长几岁,进入家族企业时间更早,处理事务虽然谈不上惊艳,但也算得上沉稳周全,没犯过什么颠覆性的大错。 相比之下,弟弟徐家俊则显得跳脱浮躁些,喜欢玩车玩表,正经事上贡献寥寥。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拿“大头”的可能性是极高的,父亲虽然严厉,但目光中的倚重,他偶尔也能感受到。 可自从在陆阳手上遭遇那场滑铁卢,“年长沉稳”、“行事稳妥”这些曾经的优势标签,瞬间成了最刺耳的反讽和笑话。 亏损如此巨大,决策如此失误,他还有什么脸面自称稳妥? 父亲眼中的失望与审视,自此如影随形。 弟弟徐家俊虽然依旧不成器,但至少没捅过这么大的娄子,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显得安全起来。 此消彼长,他徐家宏在继承序列上的优势,已然岌岌可危。 正因如此,今天在餐厅里,猝不及防地看到那个导致他命运转折的罪魁祸首,看到陆阳衣着光鲜、气度从容地与女伴谈笑风生,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而自己却要陪着笑脸应对难缠的客户,积压数年的怨毒、不甘、屈辱和愤恨,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那句“陆阳”,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当时声音的扭曲和表情的狰狞。 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恨意,更有一种在对手面前失态的羞恼。 他徐家宏,何时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 如今的陆阳,早已非吴下阿蒙,而是年轻一代中公认的商界领袖、点石成金的投资神话,在国内外资本圈都声名赫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