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如果说至今为止的哪一场学习考核,对太子们来说是最为艰难的,那无疑要是巫蛊这一场。 在当前位置的所有皇帝之中,刘彻也是最喜怒不定,也最难以揣测的那个。 甚至于两个人完全相同的选项,也会因为某些细小的差别,在他这里得到全然不同的好感度波动。 他似乎也是希望太子能够乾纲独断,不必太过顺从于他,可当太子行为太过,半点也不听从他的命令,他的好感度又会急转直下,甚至触发遣放结局。 说实在的,虽说当下正在接受考核的太子们或多或少都在各自的王朝和父亲有些矛盾,可也都实实在在的是在各自的王朝无人敢冒犯的太子爷。 无非也就是偶尔瞧瞧当爹的眼色,气上头来也能什么都不顾的吵上一架。 哪个像是刘据这般,连皇帝身边儿的太监都敢给他眼色瞧? 太子当成这样,也殊非易事。 几人忍气吞声,各自都憋着股气儿,的好不容易才熬过了这一场。 朱标扶着额头,摇摇欲坠的回到了天幕空间中,一看最终好感度,顿时眼前一黑。 好嘛,连50都不到!! 李承乾和李建成的身影也很快浮现了出来。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李承乾幽幽道,“突然觉得,我耶耶还挺好的,真的。” 李建成默默抱臂不言,显然也颇为认同。 刘据和扶苏的身影最晚浮现出来。 二人的面色也是相对最为复杂的。 显然,单就这一场而言,他们二人的收获和体悟都是最多的。 于刘据而言,这是复现他所处的场景。 于扶苏而言,刘据的处境与他真真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他微微抬手,眼神似乎恍惚了一瞬。 在亲手杀了江充的那一刻,扶苏的脑海里是微微空白的。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心神,并发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静。 彼时,刘彻全程就那样沉默且平静的看着他,并没有阻拦的意图。 他是帝国的储君,是帝王之下权力最为鼎盛之人。 当他认为一个人该杀的时候,事实上,并不需要拿出任何理由。 就如江充要定他的罪,必然要先和汉武求的同意,但‘刘据’要杀他,却可以先斩后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