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爷向着旁人,常为了武小姐伤害您,夫人又不会告状,总是把委屈往肚子里咽,这些他人不知,可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呀!” 这番话说得情真又意切,阮令仪也想起过往无数的委屈事来。 她本想告诉柔儿再忍忍,她便可以带着她走,但武凝香的脚步比阮令仪快了一步。 “听起来,你好像过得很委屈。” 一道阴影投下,将阮令仪笼罩住。 “阮令仪,你为什么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武凝香居高临下地看着阮令仪,眼里的厌恶和恶意丝毫不加掩饰,“你既然这么委屈为何还要留在季家?说到底不就是季家带给了你货真价实的好日子么。” “我在季家是留是走,和你有什么关系。”阮令仪依旧只给武凝香一个背影,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灵位。 “当然有关系。你留在季家一日,我便一日不能嫁给小叔叔。” 阮令仪轻笑一声。她的笑声很轻,在宽阔的宗祠中甚至有些虚幻。 “你笑什么,你现在连在我面前站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武凝香几步绕到阮令仪身前,挡在她与零位之间,“你活得这么没有尊严,可成日还要装风轻云淡,你累不累?” 阮令仪说的没错,柔儿是整个季家唯一心疼她的人。 见武凝香站在此刻跪着的阮令仪身前,柔儿不假思索地便冲了过去,不轻不重地将武凝香推开: “武小姐,我家夫人跪的是先祖,您站在这里是不合礼法的。” 宗祠距离哪个院子都远,此刻也没有旁人,武凝香便彻底展露出那点劣根性。 她抬手便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柔儿脸上。 “贱婢,你也配碰我!”柔儿被打得踉跄后退,武凝香依旧不依不饶,“的确不合礼法,因为你家夫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柔儿被打过的脸立刻浮现起清晰又鲜明的巴掌印,阮令仪心疼得不行,冲起身就要去将柔儿护住。 但她实在是跪了太久,竭尽全力站起来,却又立刻瘫了下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武凝香不屑地看了眼阮令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说是‘丑态百出’都算美化?” 方才被打的晕头转向的柔儿又连忙过来扶助阮令仪,让她靠着自己才艰难地站稳。 “武小姐就不怕被别人看去了你这副模样吗!”柔儿的眼泪划过脸庞,一股屈辱感袭来。 阮令仪则是心中伤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