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知过了多久,唇瓣分离。 裴嫣心跳如鼓,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纤长的睫毛颤动得如蝴蝶翅膀。 “你……舒服点了吗?” 周京泽喉咙粗重地滚动,条件反射似的将她推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背过身。 脑子是抽了吗,怎么会突然想吻她。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又有反应了! 该死,禁欲系的他不对劲了! 被无端推倒在地的裴嫣一脸懵圈,脸颊的绯红褪去,只剩下满腔的憋屈。 什么意思,跟她接吻的感觉这么难以接受吗? 狗男人,过河拆桥的狗男人! 爬起身,裴嫣恼羞成怒,狠狠道:“下次再利用完就推开我,我就拿开水浇你,浇到你卷皮!” 一种幻痛无端袭上心头,周京泽额头抽抽:“你少自恋了,刚才要不是难受,我才不会找你缓解。” 嘴上说着刻薄无情的话,脑海却不自觉地回味起刚才的吻。 像是被蜜糖裹住,很柔、很甜,还有那么点熟悉的味道。 好像那晚,虽屈辱,却上瘾。 裴嫣难堪至极,“行,以后别找我缓解,你赶紧挑个坏日子走!” 饶是憋着股闷气,又恶狠狠道:“别人亲完是腿软,我亲完是下头。帮你缓解简直是妥妥的工伤,赔钱,快赔钱!” 工伤? 周京泽气得擒住她纤细的手臂,连语调都像是被怒火灼烧过。 “下头是吗?行,那我就亲到你上头,亲到你求我!” 裴嫣喉间一紧,“别、别啊,你超厉害的!再亲下去我会爱上你的,我会死死缠着你不放的。” “……,你少装!” 在家分析病例的江淮安:不知道那闷骚狗亲了没。 —— 翌日清晨,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裴嫣从浴室匆匆赶出来,看见周京泽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佩服的五体投地。 “比起当总裁,你更适合当演员,内娱有你,指定能再创辉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