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玉佩的事,林默是在第三日午后去找慕云凰的。 这三天里,将军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老夫人院里换了两个煎药的丫鬟,一个洒扫的婆子,据说都被打发去了庄子上。二房的管事李荣“突发急病”,回乡下养病去了。三爷来慈安院探了一次病,坐了不到一炷香就匆匆离开,脸色不太好看。 林默的月例果然涨到了二十两。送银子来的不是春桃,而是一个面生的中年管事,态度恭敬了许多,还带来一块藏书阁的通行木牌。 “将军说,姑爷若是闷了,可以去藏书阁看看书。只是军机文书都在三楼,有侍卫把守,姑爷莫要上去就好。” 林默收了木牌,道了谢。 他确实需要去藏书阁。穿越至今十二天,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停留在零碎的信息片段。大燕的律法、朝堂格局、世家关系——这些知识关乎生死。 藏书阁在前院东侧,是一座三层木楼。飞檐斗拱,气象庄严,门额上“藏书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慕家先祖亲笔所题。 出示木牌后,管事引他入内。一楼是经史子集,二楼是杂学地理,三楼楼梯口守着两名带刀侍卫,果然不得上去。 林默在二楼找了本《大燕律例疏议》,在临窗的桌前坐下。阳光透过窗纸,在书页上投下柔和的光。他看得很仔细,尤其是关于谋逆、下毒、刺杀等罪的量刑,以及各品级官员的权限划分。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 合上书时,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心悸。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心脏被羽毛轻轻扫过,持续时间不超过三息。 但林默瞬间警觉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二楼此时只有他一人,书架林立,光影静谧。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远处隐约传来洒扫的声响。一切如常。 可那种不安感越来越清晰。 林默站起身,将书放回原处,然后慢步走向楼梯。经过一排高大的书架时,心悸的感觉骤然加剧——就是这里。 他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径直下了楼。 管事正在门口打盹,见林默出来,忙起身:“姑爷这就要走?” “忽然有些乏了,明日再来。”林默笑了笑,踏出门槛。 就在他走出十步开外时,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林默猛然回头。 只见二楼那排书架所在的位置,木屑灰尘簌簌而下,整面墙的书架轰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如果他刚才还站在那里,此刻恐怕已被埋在下面。 管事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进去查看。林默站在门外,手心渗出冷汗。 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很快,侍卫赶到了。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自称赵铁,是慕云凰的亲卫队长。他仔细检查了倒塌的书架,又蹲下身查看断裂的支柱。 “被锯过。”赵铁站起身,脸色阴沉,“锯了七成,留三成支撑。只要稍有震动就会倒。” 他看向林默:“姑爷刚才在二楼?” “是。” “可曾碰过那排书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