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时候不动手就是白痴了,钟青叶悄悄从地上站起来,鬼魅一般贴上了后面一个男子的背部,趁着天色昏暗,他又和前面一个男子隔了一段距离的空隙,闪电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右手腕迅速翻动,匕首光芒瑟缩,锋利的插过这个倒霉男子的脖颈,在悄声息间,扯开了一道尖锐的大口子。 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声息的湿润了钟青叶的手腕。 由于钟青叶在捂住他嘴巴的同时,用力抑制住了男子身体,再加上她那一匕首挥舞的十分歹毒,男子几乎还来不及发出任何身形,就在几乎被割掉半边脖颈的伤口下软软的倒在了钟青叶身上。 钟青叶谨慎的抬头了一眼几米开外的另一个黑衣人,虽然这么近距离的击杀,她能把握住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却法阻拦空气血腥味的传播,如果前面这个黑衣人恰好是属狗的话,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但似乎,今天的上帝特别眷念她。 不知道是前面的黑衣人太在意今天的任务,还是碰巧他感冒鼻子不灵,空气这么浓郁的血腥味他居然都没有任何发现。 钟青叶为自己的好运气感叹,也为这种警惕心叹服。 悄悄的将男子的尸体放在地上,钟青叶伸手用一直挂在胸前的黑色面纱蒙住半边脸,学着男子的样子将头发草草束了一下,正准备上前,冷不防前面的男子突然转过头来。 钟青叶心头一跳,匕首顿时落入手心,被隐蔽的挡住。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她的好运气终于用光了,或者是前面那黑衣人的愚蠢终于到顶了,心里已经在琢磨什么角度的出手更麻利更果决,匕首微微一翻,冷冽的寒气刺入她的肌肤。 然而,事情再一次脱离了她的想象,走在前面还不到五米的男子回过头,光线昏暗,钟青叶勉强可以到他紧锁的眉心,似乎在不耐烦她怎么走的这么慢。然后男子微微抬起手…… 那一刹那,钟青叶几乎要以为对方认出她是假冒的,要动手了,她的匕首几乎要当成飞刀瞄准男子的脖颈射过去了。 然而…… 男子的手臂抬到肩膀下方些许的地方,用力的往前一挥。 钟青叶的所有举动全部卡壳,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头顶又粗又黑的三条黑线正在不断下滑。 纵然她和这些黑衣人不是一个组织、一个国家,甚至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是这个动作,她还是认识的,几乎是宇宙通用了…… 叫她前进的手势。 来还是没有被发现的……钟青叶擦了擦头上因为情况转变太快而冒出来的细汗,匆匆跟了上去。 在靠近男人之前,她还很聪明的伸手撕掉了手腕上被血染红的一块衣料,她可不觉得,在不到一米的范围内,这个黑衣人会还闻不到她身上的血腥味。 撕衣服带出的嘶嘶声在黑夜极端明显,男人回过头来,眼睛里赫赫明明的写了两个大大的不满。 这回钟青叶清了,眼前这男人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八岁,因为他上半截脸露出来的眼睛肌肤很年轻,没有任何皱纹。 钟青叶微微低头,错开他的目光,伸手指了指身边杂乱的盆栽树枝,又指了指自己还挂在上面的衣服碎片,意思是不小心挂到的。 男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概是知道事情紧急、而他们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所以也没怎么和他计较,一挥手,带着钟青叶继续往宫殿里走去。 钟青叶在背后悄悄对他竖了一个指,满脸憋不住的笑意,好在有黑布遮挡,也不太出来,跟着男子缓缓朝前方宫殿走去。 从口潜入房间这一招,钟青叶几乎都已经用烂了,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些古人明知道口不安全,也不装个闩什么的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里有个大空隙可以钻吗? ……不过,就算装上了闩,对于钟青叶这种轻门熟路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多浪费几秒钟的时间。 很顺利的进到屋内,屋外的月光变得更加黯淡,钟青叶也终于不再那么担心随时被发现了,放下心脏开始打量屋内的环境,顺便鄙视一下东商皇宫垃圾到家的防御措施。 呃……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住的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好打量的,飘来飘去的粉红色薄纱在黑暗上去就像一个若隐若现的幽灵,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一吹,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钟青叶着倒了一地的丫头,语的伸手按了按眉心。 就这些家伙,被绑走也是活该吧…… 正想着,前面那个黑衣人突然拔脚往内室走去,钟青叶愣了一下,才想起他们今天的正题还在屋内,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的脚步声错杂,在寂静的房间里溅起淡淡的、空悠悠的回响,听上去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可惜这里的两个人一个是夜间活动的老鼠,一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钟青叶,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开内室的门,正对大门的牙床上悬挂着金白相间的厚重帷帐,层层叠叠的悬挂着,将床上的场景遮挡的一干二净。 黑衣男人想要上前。 要是这个时候,耶律玫雪落在他手里,那钟青叶这么辛苦的玩什么掉包计不就没意义了,所以她脚底一滑,飞快的挡在男人面前,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帷帐,脸上的表情怎么都是一副谄媚的讨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