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戒备森严的皇宫中,魏无咎和林儒丛都是朝中重臣,谁会想下毒谋害他们?还非要捎带上林儒丛,是想故布疑阵,还是……想要一石二鸟? 但又有什么非这么做的必要呢? 如果只是魏无咎中毒,那林晚棠不用推断,就会认定是沈淮安,可加上了林儒丛,如果这投毒的幕后真凶,还是沈淮安,那他又是想干什么? 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毒死魏无咎和林儒丛,那朝党上,反对沈淮安的仍旧大有人在,况且,林儒丛也素来从不站队,对沈淮安根本构不成威胁。 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林晚棠一时也像陷入了迷雾中,百思不得其解,还心急焦乱,她最终咬牙暂且扫开脑中疑云,就对姜思九说:“这些我来处理,也都与你无关。” “林青莲已经露馅败北了,你姐姐和腹中孩子也能平安无事了,这些银票你收着,找个契机与你姐姐团聚,好生往后过日子吧。” 说话时,林晚棠从袖中掏出了一摞银票递了过去。 姜思九犹豫了下,接过银票,但却说:“中毒之事非同小可,或许我还能有用得着的地方,先让我留下助你,等你也平安无事了,我再去找我姐姐。” 林晚棠一时心绪都在如何解毒,和谁才是幕后之人上,无暇多虑,也就没劝慰姜思九,她微点头:“也好,等明日你出宫后,想办法去找下黎谨之黎千户。” 魏无咎曾说过,他这个师弟学杂了,什么都略懂一些皮毛,其中就包含了医术,但从不见黎谨之为谁诊治救治。 死马当活马,万一黎谨之那私下里酷爱玩乐,打探稀奇的性子,知晓或听闻过类似一种奇异的毒药呢。 只要知道了是什么毒药,就能有解毒的法子。 不然,药物千百种,几乎每种都含有不同的毒性,哪能乱医。 林晚棠细细嘱托,姜思九记下后也退了出去,江福禄再进来,急的愁道:“小姐,老奴刚才让人去打听了下,太师在宫宴上吃得很少,几乎都没怎么动过筷,就喝了几杯酒……” “酒?”林晚棠心念一凛,魏无咎也是在宫宴上喝过两杯酒,难道毒药是下在酒中? 江福禄看出她的疑虑,又道:“但查不得啊,宫宴上用的所有器皿瓷盏,都已被逐一清洗后由内务府收走归库了,何况……” 他又将之前探听到李福海私下里命人篡改了一批银碗银筷之事说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