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花很不好。” 太医的声音很小,好像很冷。 他指着那个人眼白上的黑色的东西,手都在抖:“这个是‘厥阴寒脉’的症状,要是花开到瞳仁里,就救不了了。这是血被冻住了,内脏也冻住了。” 温守礼的脸本来就不好看,现在更白了,他抓住太医的袖子,说:“救人!不管用什么药,只要能救回来就行!库房里有千年的老人参,还有西域的火莲花,都拿去用!” “没用!”太医摇了摇头,然后把温守礼的手甩开,“大人,这不是补药就能好的。这个寒毒太厉害了,必须要用很强的‘生髓之力’才行。现在京城里,只有一种东西可以……” 太医没说完,眼神有点躲闪,不敢看温守礼。 府里的管事很着急,也顾不上身份了,就喊:“都什么时候了!到底是什么药?在哪儿能找到?” 旁边一个小厮小声地说:“药心山……那个‘药奴’手里有。我听说,那个是云医做的‘养脉蜜丸’。” 暖阁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温守礼觉得很没面子,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肉都在跳。 让他去求云知夏? 求那个被他骂过的女人? 求那个坐在太医院门口、脸上有疤的下人? 他觉得这太难受了。 “胡说!”温守-礼大声地吼了起来,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火盆,火炭掉了一地,周围的人都吓得跳开,“我可是礼部尚书!我读的是圣贤书,做的是君子事!要是去求一个妖女,我的面子往哪放?谁敢去,我就打断他的腿!把那些药都给我烧了!” 床上的病人喉咙里响了一声,他眼白上的黑花好像变大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瘦小的黑影突然从角落里跑了出来。 那是府里一个干粗活的小孩,身上很脏。 他不像别人那么害怕温守礼,反而直接跑到了床边。 “你要干什么!想反吗!”管事很吃惊,伸手要去抓他。 但那个小孩动作很快,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颗黑色的药丸,还热着呢。 “我娘说,命比脸重要!” 小孩的声音很尖,“这是李姐姐给我的,我没舍得吃。现在还给她!” 他根本不管那么多,趁着病人张嘴的时候,在管事抓到他之前,把那颗药丸塞进了病人嘴里,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水。 “咳咳咳——” 病人咳嗽起来,药丸咽下去了。 温守礼气坏了,指着那个小孩的手都在抖:“拖出去!给我打死!竟然敢给大人喂这么脏的药……” 但是,他没说完话。 因为床上的病人不抽搐了。 第(1/3)页